小皇帝

【岳洋岳】从良记

ててて:

西城款爷岳少+玩咖大模洋


木子洋视角~


俩浪子猛回头的故事,一发完,逗逼甜甜圈。


应某人要求写的一点点岳洋岳,算是平等交流(床上床下都是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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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京圈里混的有个人特别出名,一个纨绔,西城岳少,大名岳明辉的,行走的直男扳手,甭管是男的女的,他跟人玩心从来没输过。在北京模特圈里也有一个人特别厉害,一个浪子,木子洋,爱撩还会暧昧,就是不安定。这个圈子的人听说这俩人勾搭在一起的时候都乐了,这俩人玩呢,比谁情人多么?好事的还攒了个局,赌谁先甩了谁,结果这局一下就是好几年。




“我们怎么勾搭上的呢?”


木子洋摊在按摩椅上看岳明辉工作,那人带着个眼镜认真的样子挺帅的,比我还差点,木子洋想,结果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在按摩椅上睡过去。岳明辉揉了揉鼻梁,就看见那个小不省心大大咧咧的露着肚子睡了过去,随手扔了个毯子砸过去,把人盖的服服帖帖的还没打扰醒。岳明辉觉得自己要是不当老板,不是个投手就是个卖印度飞饼的。


 ——


1.


他俩初见面的时候那叫个激烈。


木子洋正好是刚走完秀去庆功party,结果和几个师兄弟刚走进酒吧就被香槟喷了一身,是有人过生日庆祝。香槟淋的不多,但洒的巧,木子洋有洁癖。还没开始喝就一身酒气搞得他很不爽,可他是个玩咖,也认识这里面的几个人非富即贵,怕扰了自己朋友的兴致,也没准备追究。


他往人群里瞪了一眼,结果正好有个男人回头对他举杯示意,还带点歉意地笑了笑。灯光朦胧的看不怎么清楚,木子洋只看见这人的虎牙露出来,还挺可爱。


 


木子洋喝到第二杯的时候这人就凑过来了。举着杯酒,后面那个刚刚坐在人家怀里小男孩还在那里一脸委屈的生闷气,真有意思。


“对不住啊,兄弟,我朋友开趴有点飘,我陪你喝一杯?”这人穿着一身西装革履,偏偏扣子解开,领子开的极大,微弯的龙凤眼带着点笑。


木子洋一看就知道这人干什么来的,巧了,他也有同样的心思。


“那礼尚往来,我这杯酒给你倒身上?”


男人似乎是有点意外,也真把酒倒到了身上。冰凉透明的液体透过白衬衫,顺着胸肌流了下去,透出点隐隐的饱满形状。


木子洋有点意外,这胸肌可以啊。


岳明辉撩了撩头发,笑得不怀好意,


“那咱俩去换个衣服?”


“走。“


 


2.


第二面的时候和后面几次几乎一样,木子洋走秀总会叫岳明辉,这人只是隔三岔五来。来了以后流程明确,看秀,吃饭,床上交流,就像任何一对 炮友,peace and love,不涉足对方生活,不多说闲话。


木子洋算是挺满意的,他不乱搞,毕竟洁癖,这人长相性格都完全的和他的口味,负距离交流也很和谐,干净又省心。


唯一一点让他有点憋屈的是他在下面,其实这也没什么,俩人都是可上可下的主,但问题是毕竟人家算是金主,他想当锄禾,也只能天天的被当午日个底儿掉。


这事情不怪他,因为他俩决定这个主要靠打赌。


但是木子洋逢赌必输。




他憋着一口气不说出来倒是被岳明辉发现了,这人笑的小辫子都在抖,“行啦,那我让你一次。”


“不用,没意思。”


“是没意思,可我们洋洋不开心就更没意思了,所以有趣着呢。“话说完了就自觉跑去卫生间清洁去了,相当省心。


这天秦王终于让荆轲刺了,荆轲意犹未尽,非常满意,甚至还有点小心动。


 


感情总不能做第一个让步的人,起码不是在每一场邀请岳明辉只是偶尔回应的情况下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该怎么玩,走到那一步都有规矩,情场里的老油条门儿清,甚至他还知道,岳明辉在谁甩谁的赌注里押的是把自己甩掉。


所以真没一点意思。


 


3.


话是这么说的,但人是活的。


“岳明辉你有毒吧!“


木子洋发了个微信就撤回,也不知道对方看没看见。


这人真有毒,木子洋感觉自已中毒颇深。他见过这人的每一面,纹身露出来带着个斯斯文文的眼镜,活脱脱一个黑道医生,往你肚子上捅刀还要问一句“Excuse me, sir, can I kill you?”; 撸下袖子来呢,又偏偏带着点可爱气,像玩篮球的可爱学弟,扣球扣你脸上你都得感叹他的青春活力。


大模圈第一浪子现在有点地位不保,他总想着越界。但是气的是没什么回应,就像攻城,木子洋不敢用高射炮怼,只能远远往上扔手雷,岳明辉穿着能防核弹的防弹衣,坐在城门楼子上跟你讲他昨天晚上听的郭德纲相声和姆爷的曲。


而且你还不知道他厚厚城墙后面还有几层铜墙铁壁,斯巴达勇士都不敢这么写。




木子洋觉得他有点想要解药。


所以他在准备最后一招,激将法,实验器材——学弟卜凡。


剧本都写好了,结果没使出来,为什么,岳明辉的赌注改了,押木子洋甩他。


大模还没开始开心就听说岳明辉药去相亲。


这算什么,分手费的独特给法?


 


4.


说实话他这身高和气场跟踪不可能的,就算他灰头土脸在地上蹲下横着走也是丐帮里的九袋长老。


他就理直气壮的坐在隔壁桌,盯着这人看。


那姑娘上前菜的时候就哭,岳明辉也不急,帮人把牛排切了,就在一边递纸,特别仔细。


“姑娘啊,别难受,我不是什么好对象,我心里有人,而且那人醋劲特别大,”似乎是无意识的往木子洋的方向笑了笑,“你也别耽误我身上,总有个体贴你的人照顾你。”


姑娘饭吃了一个小时,这里边有四十多分钟都是在哭,哭的毫无形象,像二月红求药那天的雨。


 


木子洋走来的时候简直是受到全餐厅瞩目,以为要上演什么男一男二大打出手的场景。


结果男一来了一句:


“哎哟,来啦?“


“你在意的人是谁啊?“


“你啊,男朋友。我不得给你解毒吗?“


男二胸口起伏剧烈,握紧了杯子仿佛要扔出去,他气的把脸凑到男一面前。


“你大爷的不早说,晾老子半天有意思?” 


“别再爸爸面前讲脏话!打你啦。“


“滚!“


男一男二亲了,围观者男默女泪,什么套路,央视能播吗?


 


然后岳明辉今晚就体会到了被儿子上是什么滋味。


 


5.


当一个有钱北京人喜欢你的时候,他会带你去盘古酒店吃早餐,带你去世贸买买买。


当一个有钱北京人爱你的时候,他会带你去不知道那个胡同里的老太太家吃宫保鸡丁,绕来绕去到老城区的小巷子吃卤煮和门钉肉饼。


 


木子洋别的不敢说,他现在就是北京行走的老字号活地图。


从来不吃路边摊,连点外卖都是按照干净程度轮流来的木子洋,跟着岳明辉在路边跟一群光膀子大老爷们撸过串,冰镇北冰洋汽水喝的吨吨响;在小平房里吃过最热乎的铜锅涮肉,配着岳明辉说的独家秘制麻将吃的直打嗝;他连豆汁都忍了,配着焦圈往嘴里吞,然后被对方笑着塞了一嘴的奶油炸糕。




恋爱谈的跟过日子似的,还一过就是那么多年。




———


木子洋醒过来的时候一边骂自己傻逼一边的哭,没事回忆什么,还挺感动。


“哎哟,天哪,怎么了洋洋?“


“你以后会不会把赌注改回去,然后甩了我大赚一笔?“


“不可能啊,怎么啦,想什么呢?“


“我生气。”木子洋没由来的顶一句。


“别气啦啊,我跟你做西红柿炒鸡蛋。“


这么多年了,岳明辉大少爷还是就只会做这一道菜,但是一道菜也够用,吵架是切菜的时间,吵完了端到餐桌上,木子洋气也就消了。


木子洋想着就可乐,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好哄了,他走过去,靠在这人肩膀上帮人系围裙。


“你是不是北京人了?“


“咋啦,躲远点,别溅到你油。”


“人家叫,西轰儿炒蛋。“一个浓浓的北京腔。


岳明辉乐了,“行了啊,你是北京人,赶明就跟你上户口。“


“你说的啊!“


“嗯。“


 


浪子回头不都这样吗?


你看那钱塘江大潮,俩浪头碰一起激起的声势几层楼高,外人看着壮观激动,等到交汇在一起那真是温和又平静 。


 



【洋超岳】谁是宝贝儿

喻文州的心脏:

凹月 洋和岳在一起
弟喜欢月 月以为弟喜欢洋 洋和弟争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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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明辉来到餐馆的时间不算晚。


他刚结束了手头的工作,点了几个木子洋喜欢的菜,可是等到凉了木子洋也没有出现。


他更没有料到木子洋会带灵超来。


“岳岳妈妈。”


灵超往前一扑,直接撞进了岳岳怀里。


“哎哟儿砸,作业做完啦?”


“没,洋哥说带我来蹭饭。”


灵超抬眼看木子洋,木子洋便含着笑说:


“庆祝你正式入职,能不带着小弟吗。作业又不着急。”


“小弟都高三了,你就知道宠他。”


岳明辉说这话时眼神一黯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

灵超还窝在岳明辉怀里,对着对面的木子洋笑盈盈的,像是示威似得。


木子洋嘴角往下垂,根本不拿正眼看灵超幼稚的行为。随手翻着菜单说:


“到底是谁天天宠着他啊。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口里怕化了。小弟都快被你惯坏了。”


木子洋这话说得酸酸的,就差没直接上手把小弟从岳明辉身上扯下来了。


“我岳岳妈妈就是喜欢我,我是岳岳妈妈的宝贝儿,略略略。”


木子洋哼了一声,瞧了瞧岳明辉的脸色,把那句“回家打你”给咽进了肚子里。


明明是岳岳约自己出来,被这小子要挟就算了,还要看着灵超跟岳明辉撒娇。


岳明辉,到底谁是你的宝贝儿啊。


木子洋想着就问了出来。


“啊...都是都是,都是宝贝儿。快吃饭,都凉了。”


木子洋在心里掀桌!神他妈都是宝贝儿!






当晚木子洋躺在床上翻岳明辉那堆床头读物,一大半都换成了灵超的教辅书,只有几本岳明辉喜欢的大部头还留着。那几本木子洋还看不懂...


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日子那小子是不是都要爬过来睡这张床。是不是又粘着岳明辉占便宜。


岳明辉出来时头发还湿漉漉的,发尖在向下滴水。上半身赤裸着,下面则穿着随手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短裤。


那短裤木子洋认得,是自己的。这让他有一种想把短裤扒下来的冲动。


“还没睡呀。”


岳明辉擦着头发,坐在床上木子洋身旁的位置。还没坐稳就被人一把捞进了怀里。


“诶呦,哥哥这老腰早晚被你们两个一惊一乍的弄断了。”


木子洋知道灵超经常扑到岳明辉怀里,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还指不定有什么近距离接触。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,听岳明辉提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
“你少提小弟,我不爱听。”


木子洋的唇贴着岳明辉白皙的湿漉漉的脖颈,边吻边唤他。


岳明辉来不及说什么,嘴里吐出的话已经变成急促的喘息。


木子洋的唇捉住了他的舌,灵巧地钻入了炙热的口腔。岳明辉刚刚刷完牙,口里还有清新的薄荷味,把木子洋的欲念勾得愈发难耐。


偏偏这时响起了敲门声。


“岳岳妈妈,我能进来吗。”


灵超进来时两个人勉强收拾整齐,但纷乱的气息和躲闪的眼神骗不了人,更骗不了小灵超。


“外面打雷了,我害怕。”


灵超抱着枕头蹭上了床,把木子洋给挤到了一边。


木子洋恨呐,特别是听见岳岳要去陪灵超睡,心里气得痛殴螃蟹三百回合。


“你累了一天了,先睡吧。我陪小弟。”


灵超抬头看了木子洋一眼,那眼神木子洋清楚,是“算你狠”。


岳明辉没再多说,但也睡不着了。等木子洋安顿好小弟,蹑手蹑脚地再爬上床,已经是午夜了。


他抱着岳明辉,在黑暗中用唇摸索到岳明辉的耳朵。
“还做吗?”


黑暗中的岳明辉没有反应,木子洋只当他睡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岳明辉微弱的声音。


“洋洋,你是不是喜欢小弟。”


这话把木子洋吓了一跳,他撑起身子打开了小台灯。


“你这叫什么话。老岳,这话难道不是我该问你的吗。”


岳明辉睁大了眼睛,似乎没料到木子洋会这样讲。


“怎么可能,小弟是我儿子呀,我比他大那么多...”


“可是明明不是。老岳,你们没有血缘。你不觉得...小弟跟你太亲近了吗?”


木子洋想想就觉得气闷,自己的男朋友天天被别人觊觎还不自知。要命的是,他还以为自己喜欢那个小混蛋!


“小弟就是黏我黏惯了。洋洋,我工作忙,平时多亏你照顾小弟。小弟或许真的...你也并不讨厌小弟,对吧。”


岳明辉每天都有很多工作,他无暇照顾孩子更没时间去管男朋友。事实上他知道灵超和木子洋待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他多。


他也理解小男孩引起喜欢的人注意的方法是可笑的挑衅。但男朋友木子洋几次三番代替自己去陪灵超让他实在无法接受。


木子洋不知道灵超给了岳明辉怎样的暗示,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。但确确实实给他们两个的感情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。比灵超直接跟岳明辉表白高明太多了。


“对,我不讨厌小弟。我喜欢那小子。你满意了吧。”


木子洋说不通时就不说,这其实并不是个好习惯。他把岳明辉揽在怀里,强行停止了话题。


是自己给岳明辉的安全感太少了吗?如果那小子真的喜欢自己,或者自己喜欢上了别人,岳明辉是不是真的打算拱手让人?


他亲了亲男人的眉眼,把繁杂的思绪尽数扔掉,只剩了岳明辉的面庞眉眼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






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灵超在里间写作业,木子洋却把岳明辉抵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

他的手伸进了男人宽松的牛仔裤里。男人最近似乎又瘦了,以前伸进去是一件艰难的活动,今天则轻易极了。


“洋洋...别...”


“别什么?别停下吗?”


木子洋恶意地放大了声音,眼睛的余光注视着里间门的方向。


“别闹了...”


“好啊,不闹。你说,谁是你的宝贝儿啊。”


岳明辉为难地咬着唇,然而木子洋那只不断游移的罪恶之手已经成功地挑起了他的欲望。


他最近确实太亏待木子洋了。


岳明辉想着,便把身体迎合上去。可是木子洋完全不吃这套,只是不断地逼问着。


“你...宝贝儿只有你一个。洋洋...”


似乎说出来就解脱了,接下来的翻云覆雨是合情合理的。


到了晚间,两个人才算是暂时休战。岳明辉去敲灵超的门,叫他吃完饭。可房间里已然是空无一人了。


岳明辉烦躁的样子令木子洋不安,但他除了安抚老岳之外并没有其他好主意。


“也许就是出门买东西,他这么大人了你不要这么...”


“洋洋,我去找小弟。”


木子洋的话被打断,或许灵超在岳明辉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要高很多,很多。


这个认知令他心中发冷,甚至在岳明辉离开房间时也没反应过来去追上他。








木子洋看见灵超时,他正挂在岳明辉的身上哭得稀里哗啦。


不得不说小男孩很漂亮,唇红齿白的,就算是毫无形象的大哭也不让人厌烦,反而惹人怜惜。


何况是本就母爱泛滥的岳明辉呢。


“岳岳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。”


木子洋听见灵超这样问岳明辉,他知道岳明辉的答案,那一定是:


“怎么会?妈妈最喜欢超了。”


“那我是不是岳岳妈妈的宝贝儿?唯一的那个。”


灵超说完挑衅地看了一眼木子洋,木子洋回了他一个苦笑,他知道岳明辉的答案。


他一向都是这样。


谁都是他的宝贝儿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